他的手还扶在她背后,语气也放得很平。
“你不必什么都赢。”
芬妮没动,只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分析员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低稳,落在这间狼狈的卫生间里,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定感。
“但在自己最在乎的事情上,一定要拼尽全力。”
分析员说的并不是什么高深到需要顿悟的真理。
它甚至浅显得像一杯白水,摆在那里谁都知道该怎么喝,无非就是别把力气撒得太散,别把人生烧成一团到处乱窜的火星。
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真正擅长的,或者真正觉得有意义的事,把热情和时间投到能让心脏跳得最响的地方去,而不是在一堆并不那么重要的东西上,反复证明自己也行。
芬妮当然不蠢。
她怎么会听不懂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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