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尴尬,而像某种久违的可能性突然被打开后,所有人都需要一点时间去确认它是否真实。
卡米利安看着他,眼神慢慢变了。
她原本以为今天来这里只是做最后的收尾,只是陪这个年轻的弟弟一起,看着自己丈夫曾经留在人间最后一点具体的东西被拆下、抹去、清空。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提前感受过那种彻底失去之后的空洞,像把一口井挖到最深,里面却只剩风。
可现在,分析员却在她面前,把那口井里重新点了一盏灯。
她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一时却没发出声音。
外面的天色正在慢慢往夜里沉,街灯一盏盏亮起,透过酒吧玻璃映进来,让空下来的空间像一具刚刚被唤醒的躯壳。
秦彻的牌匾被摘掉了,可这地方本身却没有死。
相反,它像终于等来了新的名字、新的主人和新的命运。
卡米利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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