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得几乎把他原本准备好的后续试探都堵死了。
如果她是在演,那这女人的段位就高得有点可怕了;如果她不是在演,那她此刻表现出来的东西,反而比“争产”、“夺权”更让人不好处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算短。
对一个普通学生而言,三天不过是从返校到重新适应课程节奏的一段过渡,是把假期里浮起来的心思重新摁回课本与课堂里的时间。
可对卡米利安来说,这三天却像一把刀子,把她身上属于“秦彻之妻”的最后一点皮肉一点点剥了下来,再逼着她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男人留在人间的绝大部分痕迹清算、归档、签字、出售、切割得干干净净。
她之前说自己不够优秀是假的。
或者更准确一点说,那是一种太过习惯性的谦逊,一种常年站在强势男人身边之后,被训练出来的后退姿态。
她可以把自己的锋芒收得极深,藏在秘书式的温顺、成熟女性的体贴与哭红的眼尾后面,可真到了需要她独自处理一整个遗产体系的时候,那种能力便像刀锋从鞘里滑出来一样,冷静、干净,而且快得惊人。
仅仅三天。
三天之后,她竟然真的处理好了绝大部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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