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她脸上的神情从刚才到现在始终都很严肃,甚至称得上慎重。
她不是在看一个送上门的乐子,也不是在看一个自以为聪明的骗子,而像是在面对某种虽然麻烦、虽然突然、却确实存在且必须正视的“家事”。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并不是毫无准备。
或者更准确一点说——她对这种事,并不意外。
分析员想到这里,抬头看她的目光也变了些。
不再只是单纯的求证,而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过去对“父亲”这个人的了解,很可能浅得可怜。
甚至连母亲和父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还有多少像秦彻这样被藏在阴影中的血脉和旧账,都远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版本。
卡米利安哭到这时,气息终于稍微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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