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仿制都不行?”
普瑞赛斯轻轻摇头。
“不行。材料、纹章、留下痕迹的方式,全都不行。哪怕字迹能模仿,这个也不可能复制——有人如果真能完整伪造它,那问题就已经不是‘骗分析员上一当’这么简单了。”
陶也忍不住看向那张纸,小声道:
“所以……信上写什么,就都是真的?”
普瑞赛斯苦笑了一下。
那笑意短得几乎一闪而过,像她自己都不喜欢这个结论,却又不得不接受。
“至少在你父亲那里,是的。”
她收回手,靠回沙发,目光有一瞬甚至透出一点轻微厌烦。
“所以……唉,反正就是这样,他在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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