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之前都跟你说过了,我和你父亲的关系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甚至不像在提一段曾经可能充满尖锐问题的关系,而像是在陈述某种多年以前就已接受的客观现实。
分析员皱得更紧。
“所以呢?”
他问得很直。
“所以我这个刚刚死去的哥哥是真的?”
这一次,普瑞赛斯终于抬眼看他。
那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疲惫,有厌烦,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无奈,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谨慎。
“至少这封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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