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的屁股肉很厚,打上去不是干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肥嫩臀肉被拍开的声音。
那声音下流极了,和她被堵在普瑞赛斯腿间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人骨头都酥。
普瑞赛斯也兴奋了。
她低头看着陶这副被按着、被操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潮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乖一点,陶。?”
“好好享受儿子的宠爱,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被舔得腿根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带笑的喘息。
“嗯……好姐妹……就这么舔……?”
分析员听着这话,再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他还在慢慢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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