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发声,想喊,想求他慢一点或者狠一点,总之想把体内那股快把她撑炸的感觉喊出去。
可普瑞赛斯正按着她,腿间的骚穴还堵在她嘴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鼻音,听起来反而更像被欺负惨了的呻吟。
“嗯呜……??”
“唔……唔嗯……?”
这种发不出声、只能被操的状态,竟一下子刺激到了分析员。
他本来只是兴奋,现在却有一股更深、更黑的东西从心里冒了上来。
陶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着,被他从后面缓慢插入,前面还被普瑞赛斯压着头,不准她乱叫,只能乖乖张着嘴舔。
她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母狗,连呻吟都被堵在了另一个女人腿间。
这是她的养母在他面前最像性奴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下,喉咙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掌往下移,直接拍在陶那边圆滚滚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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