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夸张到站不住,而是走第一步的时候膝弯轻轻软了一下,像刚跑完一场长途,或者被什么东西狠狠透支了力气。
她扶了一下床沿,笑着掩过去,转头对分析员抛了个眼波,又看了看陶和普瑞赛斯。
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合拢的湿亮痕迹上,耳朵尖微微一红。
普瑞赛斯则更敏锐,视线在卡芙卡发软的膝弯和那条走路时不自然的腿上停了半秒,眼眸里掠过一点了然。
她们隐约都看穿了。
这女人哪是单纯夹着儿子的鸡巴把他弄射了,分明是把自己也夹到高潮了,只是死撑着没说。
可现在不是拆穿她的时候。
卡芙卡已经走向浴室,背影摇曳,屁股还是那么翘,只是脚步比平时少了两分游刃有余,多了些高潮后的虚软。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主卧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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