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的亲妈按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除了喘气和射精,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分析员闭上眼睛,在白色虚空中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拖得很长,像一个已经扛了太久的人终于承认自己扛不动了。
“妈妈……”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激动到劈叉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疲惫的无奈。
他管陶和卡芙卡都叫妈妈,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需要分得太清,可此刻他提起普瑞赛斯时说的\''妈妈\'',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重量。
“普瑞赛斯妈妈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面前两位灵魂状态的母亲。陶的脸上仍旧是那种心疼的温柔,卡芙卡则是眉头微挑,等着他把话说完。
“她有一种叫\''完全境界\''的能力——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体液。”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课堂上给导师做汇报:
“她可以用这种能力在高潮的时候只享受神经酥麻的快乐,而完全规避掉体力的流失。她可以凭空给自己制造比吸毒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快感,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刺激,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为她提供的性快感……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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