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她们身后那片白色的虚空透过她们的身体微微发着亮,能看到她们体内那些柔和的、流动的光——陶胸口偏左的地方有一小团暖橙色的光,像一盏被调到最暗的小夜灯稳稳地亮着;卡芙卡小腹下方有一簇更活泼的、跳动的暗红色火焰,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正在那里燃烧。
“陶妈妈……还有卡芙卡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感动——这三天里,他对着普瑞赛斯说了不少话,抗拒的、哀求的、沉默的……可没有任何一个字带着此刻这种情绪。
他不是在求救,不是在哭诉,而是在看见她们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很深的、没有底的噩梦里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卡芙卡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心疼之间。
“你在搞什么呢?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点烟嗓的调子,可她看他的眼神不慵懒。
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他,像两把被磨得很薄的小刀,从他脸上刮过去。
陶站在她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微微抿着,眼眶有点红,却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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