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早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普瑞赛斯原本身上的那种理性和矜持,在他出生之后就一点点地分崩离析,此刻在卧室紫色的夜灯下连最后一粒渣子都没剩下。
事实上,她爱上他不是今天的事,不是最近两年的事,而是从他还在培养舱里、还是一团只有心跳和细胞分裂的胚胎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只是她用白色小药片把自己死死压住了,把她所有不正常的情感、欲望、占有欲和痴缠全都锁在一个她自己制造的笼子里,让“PRTS”这个冷冰冰的、完全理性的人格去执行母亲的功能,去当一个不会把他吓坏的、凑合还过得了关的妈妈。
现在药停了,笼子开了,那个被关了太久太久的普瑞赛斯——真正的普瑞赛斯——像一只被封印了二十年后终于重见天日的女鬼,正用自己的四肢、阴道、嘴唇、手指和身上每一寸皮肤,死死地缠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分析员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这种女人,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全部欲望、拥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能力、又有着顶尖科学家的头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目标的女人——比任何女鬼都更恐怖,也更可怕。
而他,从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她的了。
高潮后的虚脱像一层温热的淤泥,把分析员的意识慢慢地往下拖。
他躺在普瑞赛斯身下,眼前的天花板在紫色夜灯的映照下变得模糊不清。
女人的体温还贴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仍旧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
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射精之后的恍惚像一道裂缝,把他整个人从现实的床上扯了出去,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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