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发愁,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掩不住的酸涩。
她当然疼分析员,疼得心肝都发紧。
光是想象他一个人被普瑞赛斯压在那样密不透风的环境里,白天连反抗都不敢,晚上回到房间只能躲在被子里找她们求救,她就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可疼归疼,现实还是现实。
“你妈她……她也很不容易。”
陶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要掂量过再放出来,既怕自己说轻了伤了分析员,也怕说重了像是在替普瑞赛斯开脱。
“她每天那么忙,那么累,这么多年几乎没怎么停下来过,身体也一直算不上多好。你小时候未必记得,我们可都见过。她年轻那会儿就常吃药,有时候忙完一天坐下来,脸色白得吓人,还要装得跟没事一样。”
分析员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没说话,只轻轻吸了下鼻子。
卡芙卡在另一头接上了话。
比起陶,她的语气向来更轻佻些,像是天大的事到她嘴里也总能先被揉出几分不正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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