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看完,脸上别说动容,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仿佛刚才那些足以把任何普通大学男生当场吓萎的履历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些尚可接受的客观条件。
她甚至像嫌分析员看得太慢、抱怨得太多,语气里带出一点冰冷的敲定感。
“反正鹰角学院你去定了。”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稳。
“到时候要么你就从这些女孩里挑,要么你就忍着,憋着,我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小色鬼能不能忍住。”
这句话太狠了。
狠就狠在它精准捅中了分析员如今最致命的弱点。
他已经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还能靠热血和幻想扛着过日子的纯情大男孩了——他已经开过荤,吃过肉,知道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抱进怀里是什么感觉,也知道夜里有人贴着自己睡、清晨有人在被窝里蹭过来时身体和心会同时变得多松多满足。
他彻夜的狠狠操过,也被女人的温香软玉满足过,知道胸、腰、腿、屁股、湿漉漉的小穴和高潮时女人哆嗦着哭叫是什么滋味。
那种日子一旦尝过,人的阈值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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