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是什么德行,他自己也最清楚——表面再怎么像个优质雄性,再怎么会说话、会做人、会在不同女人面前切换成她们喜欢的样子,也掩盖不了一个最朴素的事实——他到处沾花惹草,男女关系乱得一塌糊涂,身边已经不止一个女孩和他纠缠不清,甚至不是“可能发展”,而是早就狠狠的干过、抱过、哄过、睡过,情债和肉债都欠了一堆。
别说未来可能还会继续有谁找上门,就眼下这些纠缠都够他头大了——要是假期结束后发现分析员不辞而别,被强制转走,那些女孩将来搞不好真会一路追过来,追到新学校,追到毕业后,追到他被安排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到时候一地鸡毛、争风吃醋、修罗场乱飞,光想一想都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种前提下,让他去招惹一个在校读书期间就正式入党的选手?
招惹一个未来很可能走上体制路线、甚至往政府机关、公检法系统发展的女孩?
他活腻了吗?
普瑞赛斯听完抱怨,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像分析员这番近乎真心悔过的自知之明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条可以被立刻处理掉的小变量。
“那就换一个。”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极轻的、不耐烦的理所当然。
“这里不是有很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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