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笑意渐渐淡了一点,不是冷,而是某种真正回想到什么时的柔。
“你这样梳头,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她先开了口,语气轻飘飘的,却没了平日那种故意扎人的坏。
陶也望着她,片刻后才低声说:
“你倒是……比以前还会胡闹了。”
“胡闹有什么不好……?”
卡芙卡把下巴搁在陶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眼尾那点细纹被笑意弯成了温柔的弧度。
“当年我们就是太不胡闹了……太正经了……太乖了……?陶……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很轻,可两个人都明白,那不是责怪。更像一种旧识重逢后才会有的、带着熟悉温度的调侃。
“……倒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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