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住进去之后,三个人都不得不承认,它比第一代那种冰冷简陋的实验室有人味得多——那里有床的温度,有夜里会缠在一起的手脚,有做完爱后随手搭在椅背上的睡袍和丝袜,有第二天清晨没洗完的杯子和一锅温热的汤。
它不是冰冷的采样地,而是活的地方,脏乱也好,黏腻也好,至少每一样都和人有关。
至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在这种不断重复的同居与肉体交缠中慢慢稳定下来。
说它已经绝对融洽,当然还不到那个份上。
陶和卡芙卡都是太有棱角、也太有自我的人,不可能真的像一些幻想故事里那样从头到尾亲亲热热、毫无波澜地共侍一夫。
她们依然会有些微妙的比较,有一些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彼此读懂、也彼此不肯完全退让的较劲。
可这种较劲和普通意义上争风吃醋的尖锐不同。
归根到底,她们认识太久了。
“你昨晚叫他宝宝叫了十七次呢。”
卡芙卡在早餐时突然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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