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到后面,那种羞耻越会变成另一种兴奋。
越是在这种原本像神殿一样的地方被亵渎,她反而越容易被操得湿。
卡芙卡对此心知肚明,于是总会故意再推一把,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下流的话,看着陶被激得耳根发红、腿间发热,最后在分析员怀里彻底败下阵来。
“你看你流的水……?把你自己的地板都弄脏了……?陶董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闭嘴……嗯啊啊……?你……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承认啊……?我是骚货……?”卡芙卡大大方方地摊手,“你呢?你是骚货吗?说一句来听听……?”
“我……嗯……?我……我是……啊……?我是宝宝的骚货妈妈……?行了吧!?”
这个家里最淫乱的一幕,常常不是谁在床上被狠操,而是做完之后。
两个被操透了的成熟女子,白嫩的大腿还发软,穴里刚刚吃过精液,身体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和空虚,就会被分析员领着,在这间本该冷静自持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们会湿漉漉地踩过光洁地面,会被逼着在某个角落停下来,再用最下流、最失控的方式,把身体里残余的液体和羞耻一起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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