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被压在卡芙卡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残存的一点理智在音乐和酒香里慢慢化掉,最后只剩奶子被揉得发红,屁股被摸得发烫,修长白嫩的腿一分开,就把自己交进这场屋内精心布置好的堕落里。
“嗯……啊……?别……别在这儿……卡芙卡还看着呢……?”
“就看就看……?”
卡芙卡端着酒杯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腿翘得老高,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暗色的宝石。
“我看我干儿子操我老同学……有什么问题吗……?继续操,宝宝……把她操开了,她就不嘴硬了……?”
有时,他们会去陶那边住。
和卡芙卡家完全不同,陶的住所虽然豪华,却冷清得像没有人真正活在那里——大面积的浅灰、白和冷木色,线条极简,家具干净,布置里几乎看不见太多柔软的私人物件,连灯光都明亮而克制。
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像一个成熟美人的居所,反而更像某种北欧神话里瓦尔基里短暂停驻的神殿,洁净、寂静、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距离感。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里做爱会有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感。
卡芙卡总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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