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没来得及完全留住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股缝慢慢滑下来,色得发黏。
她身体控制得很好。
好得近乎苛刻。
没有扭腰,没有推人,没有像一般被刺激到敏感点的女人那样本能地躲开或者浪叫,甚至连肩膀都只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她仍旧躺着,仍旧看着他,仍旧像那个习惯把失态掐死在萌芽里的成熟女人。
可再怎么藏,下身那一点湿热的溢出也已经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分析员看见了。
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她这种表面镇定、身体却偷偷露馅的反差弄得有些想笑。
“妈妈这么怕被儿子吃耳朵吗?”
卡芙卡被他这一句说得心尖都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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