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怕她发脾气。
而是不想让她失望。
不想在这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连一碗深夜的蛋炒饭都做不好。
锅烧热时,油一淋下去便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分析员把蛋液倒进去,手腕一翻,嫩黄的蛋花立刻在热油里膨起来,边缘微微卷着,香气几乎是瞬间就漫开了。
紧接着火腿丁下锅,煸出一点咸香,米饭也倒进去,被锅铲压散、翻动,一粒粒在火光和油光里逐渐变得分明。
他的动作很利落。
像白天狠狠干人时那种旺盛得近乎不讲理的体力,到了厨房也依旧没有被耗尽。
手臂发力时,肩背和上臂的肌肉在灯下微微绷起来,轮廓分明,带着年轻男人精力过剩般的生命力。
锅在他手里起落,米饭在锅沿上轻轻颠起,散开,再落下,锅气和香气一层层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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