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吗?”
分析员一听这话,差点被她气笑了。
“喂,说话做人可得摸良心。”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
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