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忘不掉你。”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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