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执拗地继续喂他。
有时候是切好的欧姆蛋,有时候是涂了果酱的吐司角,有时候是一口温牛奶。
她拿着食物喂过去,分析员吃下去后,她又凑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边残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会照顾人的小母狼。
那动作很细,很软,舌头又湿又嫩,擦过去时比亲吻还更色情。
分析员低声笑了一下。
“还挺会照顾人。”
银狼耳朵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
“少废话,吃你的吧。”
说完这句,她又抓起一小块培根喂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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