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种带着亲昵的报复。
分析员也不躲,反而顺势又亲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点劲全化成更深的吻。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桌边,唇舌反复纠缠,吃一口,亲一会儿,再吃一口,再亲到发热。
早餐的香气还在,咖啡渐渐凉了一点,阳光顺着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盘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欧姆蛋,也照亮他们唇边细微的水光。
那画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软的烟火气,又因为这场过于黏腻的喂食而显得说不出的缠绵。
等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只剩下一半时,银狼已经彻底气喘吁吁。
她整个人软在分析员怀里,唇被亲得红润湿亮,连眼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却没了最开始撒娇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只剩下一种被吻得过头后的发软和满足。
分析员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样沉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时明显,手臂还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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