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
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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