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彻底模糊下去。
她失去了意识。
银狼是在一片黏稠、发沉的黑暗里慢慢浮上来的。
最开始恢复的不是视线,而是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单纯醉酒后的头晕脑胀,倒更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提前抽空了,只剩下皮肤和神经还在工作。
她的手指想动,却像压着无形的铅块,连蜷一下都费劲;腿也不听使唤,软得像不属于自己。
那种麻不是针扎似的短暂酥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的空虚感,仿佛身体还醒着,力气却留在了昨夜。
紧接着,她感觉到另一件事。
重。
身上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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