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十秒。
没有动静。
他等了二十秒。
还是没有动静。
他悄悄地抬起眼皮，从教材的边缘往外瞄了一眼——
对上了鸣濑晴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阵香风是先到的。
一股清淡而干净的气息，不是沐浴露或者香水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加自然的、属于她本人的体香。
像刚洗过的棉布，像晾在阳光下的白衬衫，像深秋清晨第一缕冷空气里裹挟的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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