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今天拒绝我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如果我死在病房里”的话更直接,也更残忍。
因为它不再只是描绘死亡本身,而是在逼他正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夜他还是选择退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把她好不容易送到他怀里的热切推回去,那么有朝一日失去她时,他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拒绝过这份爱?
分析员喉咙发紧,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流萤已经轻轻撑起了身体。
刚刚被暖热的被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
月光和台灯的暖色一冷一热交织着,落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纤瘦,细得像刚抽出来的柳枝;锁骨精致,胸口之下的腰也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就是这样一副纤细得带着几分病弱美感的身体,却偏偏顶着一对大得惊人、饱得惊人的奶子。
细枝结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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