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现在的分析员而言,这种轻才最要命。
那是种比凶狠咬住更折磨人的东西,像一根根羽毛带着热气扫过男人最敏感的皮肤,让他喉结发紧,肩背都绷起来。
流萤一边亲他,一边小声问:
“开拓者,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分析员没吭声。
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吗?
当然不好。太乱,太危险,太越界。
可身体给出的答案却又完全相反——要是真觉得不好,他为什么会把她屁股揉得这么熟练,为什么会把她亲得喘不上气,为什么鸡巴硬得像要把内裤都狠狠干破,为什么抱着她时,连手臂都越来越舍不得松?
见他不说话,流萤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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