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正记住的,不是手表。”
她看着分析员的脸,像在看一幅从十岁那年起就没能从心里拿下来的画。
“是在那片黑漆漆的被窝里,它映亮了你的脸。”
“我看着你的脸,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她说得很慢,像每一个字都在替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年岁还债。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你。”
“就像现在这样。”
这最后几个字一落下,被窝里的空气都像猛地沉了一下。
分析员心里警铃大作。
可还没等他真正反应过来,流萤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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