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了那个旧称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感。
“你在害羞什么呢?”
流萤的唇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好不容易看到了他也会乱、也会无措的一面,于是忍不住生出一点小小的愉悦。
“这不是我们第二次在一个被窝里了吗?”
月色像一层薄薄的霜,静静铺在被角与枕边。
狭窄的单人床把两个人逼得太近,近到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近到每一寸体温都像在暗中交换。
流萤柔软地缠在分析员怀里,胸口那对白得过分、软得过分的大奶子隔着内衣和被子压着他,腿也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团轻飘飘却又滚烫的云。
分析员愣了一下。
第二次?
他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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