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乐中,他开始变得慵懒,变得不再去思考那些和这种奢靡生活无关的复杂问题。
比如,他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陶曾经语重心长地和他说过的那番话——
“尘白学院的女孩子是因为喜欢你才接近你的,不是因为你是学校唯一一个男人才接近你。”
这句话曾经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思考着爱情的本质,思考着自己在这个诡异学校里的定位,思考着那些女孩狂热背后的真相。
但现在他不在乎了。
他搂着怀里瘫软如泥的三具娇躯,看着她们那因为满足而泛着红晕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
管他呢?
反正他就是尘白学院唯一的一个男人。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支撑他现在这如同神明般后宫生活的绝对基石。
在这个无法撼动的基础上,去讨论那些“如果学校里有其他男人,她们还会不会爱我”之类的不存在的可能性,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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