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姨也爬了过来,跪在床边,仰头看着秦昊,眼神畏惧又带着渴望:“主人…水奴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她竟主动改了称呼。

        秦昊秦昊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看着师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师娘妩媚勾人的笑容,看着水姨卑微讨好的姿态,再感受着胯下那根刚刚征服了两位绝色美妇、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肉棒…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修仙世界,一条截然不同、充满禁忌与欲望的道路,就此展开了。

        而秦律,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围绕着那根年轻的阳具,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屈辱与家族希望的交织下,终于彻底绷断,扭曲成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黑暗快意。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仙子,你先带昊儿去沐浴更衣,安排到…‘凝香苑’住下。那里清净,也方便…日后行事。水氏,你留下,为夫…还有话问你。”凝香苑,正是秦家内院一处极为雅致僻静的院落,与女眷住所相邻。

        凤仙子盈盈一礼:“是,夫君。”她拉起还有些发软的秦昊,也不介意他一身汗渍精液,柔声道:“昊儿,随师娘来。”她甚至体贴地捡起地上秦昊散落的衣物,牵着他,赤身裸体、却姿态优雅地走向卧室侧门的浴间,那肥臀上滑落的精液,在她身后地板上留下点点白痕。

        水姨则跪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看着面色重新阴沉下来的秦律。

        秦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再无一贯的温情。

        “说,详细说,你是怎么发现他…那里异于常人的?又是怎么…勾引他的?”他要确认每一个细节,思考这“种修”的风险与可控性。

        同时,一种近乎凌虐的欲望,在他心中滋生,既然已经失去,既然已经屈辱,那不如…彻底掌控这屈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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