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姨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闻声如坠冰窟,肉穴因极度惊恐而骤然紧缩,死死箍住了秦昊的肉棒。
秦昊也被吓得一个激灵,精关失守,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射进了那紧缩的肉壶深处。
水姨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秦昊,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甚至顾不上那从她腿间汹涌溢出的混合浊液,就这么赤条条、满身狼藉地扑通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秦律爬去,泪水决堤:“师兄!师兄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秦昊也慌忙翻身下床,跪在一旁,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斑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难免让人想到刚才状况之激烈。
秦律看着跪爬到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小腿痛哭流涕的水云漪,曾经娇俏可人的小师妹,如今发髻散乱,一身红痕,奶子上满是牙印和口水,双腿间一片泥泞,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浓精……那是他徒弟的精液!
射在了他曾专属的肉穴里!
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痛得无法呼吸。
目光扫过她那对垂坠摇晃、沾满污渍的巨乳,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解释?”秦律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寒意和痛楚,“我都亲眼看见了!捉奸在床!你还想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骑在我徒弟身上,撅着骚屁股求他操?解释你怎么被他操得浪叫冲天,奶子甩得像发情的母狗?!”越说越怒,他抬起脚,狠狠将水姨踹翻在地,“滚开!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水姨被踹得跌倒在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仍挣扎着跪好,磕头如捣蒜:“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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