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是真的湿了。
李玉玲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是凌晨独有的、被稀释过的暗蓝色——窗纸刚刚开始透光,屋里的家具还只是模糊的轮廓。
背上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
结实、宽阔,心跳隔着皮肉和肋骨打在她的脊椎上,又沉又稳。
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大手一左一右紧紧箍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
掌心箍着乳根,指缝夹着乳肉,像在梦里一样严丝合缝。
屁眼里是满的。
那根粗壮的巨物还埋在她后庭深处。被她的体温焐了一整夜,仍是硬挺挺的一根,结结实实地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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