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在最后很顺利——他把那女孩送到了南疆最北边的一座城池。
那座城叫白鹿城,是中原势力深入南疆的第一座桥头堡,城墙灰扑扑的,街道两边种着中原才会有的梧桐树,看起来和南疆格格不入。
刚进城不久,就有人认出了她,是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护卫,看她的眼神又惊又喜又怕,像是把传国玉玺弄丢之后又找回来的丞相。
她跟那人走了。
走的时候回了好几次头,那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被那一队护卫簇拥着消失在了梧桐树掩映的长街尽头。
不知怎的,那天晚上林渊在白鹿城外露宿时,翻来覆去没睡着。
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少了那个动不动就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少了那些无穷无尽的麻烦。
耳根清净了,心里却像少了什么。
他望着头顶那轮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告诉自己:大概是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