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米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家大人像一只忽然被点亮了尾巴的小萤火虫。

        可惜,物是人非。

        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可以任性地跟着一个陌生男子浪迹天涯的少女了。

        她是当朝御史,是都察院的最高指令,是幻家在朝堂上最后的门面。

        她有公务要处理,有朝会要参加,有御史的体统要维持。

        她不能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管不顾,说走就走。

        而林渊也忙于寻求治病之法,焦头烂额,四处奔波。他甚至没有认出,她就是曾经那个跟着他游遍南疆的麻烦精一般的小不点。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个标准的散修对朝廷命官的眼神。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

        幻星眠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照常批阅奏章,照常在朝堂上打瞌睡,照常和秋米谈心。

        只是那天晚上,她罕见地没有趴在案上睡觉。她呆呆地坐在圈椅里,望着窗外那轮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坐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