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暗杀的目标、掌控情报的流向、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但此刻,她把掌控权交了出去,交给了身后这个正在用力贯穿她的男人。

        这种主动放弃掌控的行为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无法从别处获取的极致快感。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穿着粗气,气息灼热:“你今天的水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林幽幽偏过头,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的甜腻,“你三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啊哈...”

        “办法就是不穿亵裤?”林渊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微微凸起的肉肉,力道又重又准,仿佛在惩罚她的胡闹。

        “嗯啊——!”林幽幽的脊背骤然反弓,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踮起了脚尖,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声音终于不再隐忍,而是一声真切的、失控的惊叫,“那里...别顶那里...”

        “不顶这里你怎么能记住?”林渊没有放过她,反而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凶狠密集的冲刺。

        胡乱碾着那个让她腿软的点,让她的穴道一遍遍地骤然收缩、再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下次还敢不敢不穿亵裤?”

        “不敢了不敢了...啊哈...主人...主人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林幽幽的求饶声半真半假,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可她的臀却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被他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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