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白灵月进来了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只手在打她的屁股——一只大而灼热,像烙铁;一只小而清脆,像柳条——交替落在她两瓣臀肉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节奏,像两种鼓点在她身体上交替敲击,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打击乐。
而她的后庭在这种节奏里越夹越紧,越紧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往外吐阴气,阴气倒灌的快感又把她推向更深的失控,形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恶性循环。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人家真的要被吸干了~屁眼要被插烂了~又要去了~呀——!”
她的叫声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苍白的脖颈猛地反弓,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血瞳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板上。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一股阴凉粘稠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地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她的肛道也在剧烈地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要把林渊的魂魄也一并榨出来。
林渊腰眼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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