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温热潮湿的布巾覆盖过,连同那些干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后庭入口时,他把布巾叠成小方块,沿着那圈褶皱的外围慢慢地擦。
李玉玲趴在枕头上,咬着下唇,两条腿细细地抖。
刚才他插进去的时候是粗暴的、强势的;现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温柔的、耐心的。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让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脸红。
等到他擦到她前穴的时候,李玉玲终于忍不住了。“公子......那里......妾身自己来就好......”
“你刚才给月儿擦的时候,不也是擦的那里?”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儿是妾身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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