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吃醋,还是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都~有~啊哈~主人……主人慢点……那里……顶到了……”

        这是鬼玲娇第一次说“慢点”。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林渊的角度变了——他找到了。

        在层层叠叠的穴肉深处,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他把龟头抵在那里,停住,然后旋转研磨起来。

        “这里?”

        “别……别顶那里……主人……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哈……”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苍白的指节泛出一层更浅的白。血瞳里的光芒开始涣散,不再是从容的月牙,而是迷离失去焦点的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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