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舔过他的每一寸。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

        “鬼长老,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开心呀~主人喜欢我,主人亲口说的。人家开心,就想让主人也开心。主人开心吗?”

        林渊没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腰身的幅度骤然加大,从快速的短抽变成深重的长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她苍白的臀瓣。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再深一点~”

        鬼玲娇的叫声是邀请,是鼓励,是把每一次撞击都当成礼物来收下。她不怕。不躲。只会说“再来”、“还要”、“主人好棒”。

        林渊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瓣上。苍白的肌肤冰凉滑腻,臀肉不多,但紧实有弹性。他忽然想起白灵月说的话。

        他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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