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臂高举过头,手腕被一根从房梁垂下的红色绸带系在一起。

        绸带不紧,但足够让她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手腕上,身体微微悬空,只有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向后翘起,胸脯向前挺出,整个人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没有。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从头到脚,每一寸。

        像被人仔细涂抹过某种带着黏性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

        那层水光让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糖浆裹住的软糕,甜腻滑润。

        她的眼睛被蒙着。

        一条白色的缎带绕过脑后,遮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和忧虑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之后,她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了——嘴唇微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鼻翼轻轻翕动,像连呼吸都在寻找什么;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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