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玲娇双臂如水蛇般紧缠着他的脖颈,整个温软馥郁的身子挂在他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颌与耳廓,像只贪婪又黏人的妖魅宠物,正沉醉地汲取着他身上那令她痴迷的精纯阴气。
白灵月趁着两人缠绵的功夫,早就一溜烟跑到了屏风后面。她拉住娘亲,急切地问起了“鬼姐姐”的事。
李玉玲起初还羞于启齿,但在女儿不依不饶的追问下,还是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过往:确实是旧识,鬼玲娇当年对她们母女、尤其是对白父有恩,而且关系远比寻常“恩人”要亲密特殊得多。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灰头土脸、神情复杂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无论眼前这个女人多么轻浮古怪、行径诡异,从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是白家的大恩人。
因为白家受了不少贵人相助,白灵月从小就被教导要知恩图报、有恩必偿,这种观念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对林渊是如此,对鬼玲娇也是如此。
但她心里那份强烈的抵触和不适,依旧鲜明地存在着。
鬼玲娇看向娘亲时那种赤裸裸的眼神,以及刚才那番狎昵逾矩的举动,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果然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这个女人。
鬼玲娇全然不知白灵月心中翻腾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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