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腿间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死死的,她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大喊:“月儿,不是那样的!听娘亲解释!月儿!”
“月儿——!”李玉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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