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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