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拈起一块金锭掂了掂,又丢回去,发出沉闷的“咚”声。
“你们对这县令张狩,了解多少?除了他觊觎你娘亲这事。”他抬眼看向白灵月。
“我……”白灵月语塞,咬了咬唇,别开脸,“我怎会知道那狗官的底细!”
“哦?”林渊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仙楼的花魁么?全县城消息最灵通的风月地,耳濡目染,总该听过些风声吧?更何况,他可是你娘的‘恩客’目标之一。”
“那、那又怎样!”白灵月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这狗官是新上任的!还没三个月!我……我凭什么要知道他底细!”
“新上任?”林渊捕捉到关键信息,眼神微凝,“上一个县令呢?高升了?”
“贬掉了。”这次接话的是李玉玲,她的声音就比白灵月温婉多了“据说是……讨伐城西黑风岭的山贼不利,损兵折将,上头怪罪下来,就……”
“讨伐山贼不利?”林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我大概猜到,这位张县令找我,所为何事了。”
“你是说……”白灵月也回过味来,试探道,“讨伐山贼?”
“不然呢?”林渊反问,目光重新落回那盒黄金上,“无功不受禄?这‘功’,怕是就应在此处了。重金聘请修士剿匪,既能解决心头大患,又能攒下政绩,一举两得。这位县令大人,倒是个会打算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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