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生铁也该裂了,可刀锋触到对方皮肉时却像砍进浸透水的棉花里——软陷下去三分,却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咬牙提气,刀尖泛起淡淡青芒,这次改劈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渊心口!

        “噗嗤”一声闷响。

        刀尖确确实实抵住了胸膛,将那处皮肉压得深凹进去,衣袍破口处甚至能看见肌肉被顶出的漩涡状纹路。

        可偏偏就是刺不穿。

        仿佛那层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脏腑,而是无尽深潭,将凌厉刀劲尽数吞没。

        修士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这回直接退到县令身侧,低声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县令此时已敛了怒容,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在林渊身上来回扫视。

        他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最擅审时度势——眼前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便身怀异宝。

        无论是哪种,为两个教坊女子与其硬碰,都非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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