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瘫软在地,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
暮色透过窗棂,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牡丹瘫软在凌乱的波斯地毯上,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撕碎的织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男人汗液的酸腐、精液的腥膻,还有她自己泪水干涸后的咸涩。
每一种气味都像一把刻刀,在她破碎的尊严上留下新的划痕。
矮胖子系好裤带,满意地拍了拍她毫无生气的臀部,肉浪在轻微的拍击下颤动。
“该你了,”他对高个男人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这婊子虽然像个死鱼,但里面倒是热乎得很。”
高个男人比他的同伙要沉默得多。
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他没有像矮胖子那样迫不及待,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环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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